第20章：腕上的渡字

火光把江面燒成半邊赤紅。

煙從上遊飄過來，裹著焦木和河泥的臭氣，把半邊天都燻得發沉。江面上浮著碎木和燒透的布片，打著旋往下遊漂，有一片布掛上了蘆葦的枯稈，被風扯得獵獵作響。

沈渡的小舟貼著水門內側的石壁靠岸，船幫磕在石頭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她棄舟登岸，靴底踩進半寸深的積水，水涼得刺骨，順著靴筒往小腿裡滲。她沒有停，指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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