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：八個死賬房

夜風從窗縫鑽進來，燈芯剛滅，屋裡還是一團墨黑。

阿九捏著油壺，站在原地沒動。

“先生不說話？”青杏在門外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壺底有字。”

他把壺翻過來。壺底一圈蠟封，薄得像指甲蓋，摳開，裡面卷著一粒米大的紙。

他沒點燈，就著窗外的月色，眯眼看。

紙上八個字：舊賬莫翻，人未死絕。

字是炭條寫的，筆畫歪斜。可那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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