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拆衣立規矩

天還沒亮透，街口的豆漿鋪剛冒出第一縷白氣，林巧雲已經把那件舊棉襖鋪在鋪子裡最大的一張案板上。案板是昨日從隔壁木匠家搬來的，五尺長，兩尺寬，桐油面擦了三遍，燈下泛著沉沉的暖光。

鋪板還沒全卸下來，斜縫裡漏進一道清早的薄光，灰塵在光柱裡浮浮沉沉。她沒急著動剪子，把那襖翻了個面，從領口到下擺一寸一寸地撫過去，指尖停在一處針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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