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：無照的裁縫

晨霧未散，街口裁縫鋪前的吆喝聲正熱鬧。早點攤的熱氣混著霧氣在石板路上低低地滾，空氣裡浮著一股豆漿和煤爐的味道。

林巧雲剛把最後一頂新做的氈帽掛在鉤子上，指尖還沒來得及拂平帽簷的針腳，一股刺鼻的劣質煙味便混著皮鞋磕在地磚上的脆響逼近。錢有德夾著公文包，身後跟著兩名身著灰色制服的工商幹事，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、讓人牙癢癢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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