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帳外的人

帳子裡，沈螢的呼吸慢得像一口將斷的井。

帳外風大，燭火被吹得東倒西歪，光影在帳壁上亂晃，像有什麼東西在爬。沈螢半闔著眼，睫毛上凝著一層薄汗，胸口起伏極緩，仿佛隨時要停。

蕭決不動。靴尖就抵著那片血跡，差半寸。他站了不知多久，靴底沾了殿裡的寒氣，膝骨隱隱發僵，卻紋絲未動。

“陛下。”他又喚了一聲，聲音壓得更低，低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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