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：幫兇夜襲

沈默沒有立刻跟上去。

他在巷子裡又站了片刻，直到瘦臉男人的背影拐過巷尾，灰黑氣一並消失，才提箱往醫館走。晨霧散盡，街上已有早起的挑夫。他腦中盤算那瘦臉男人聽差役說話時的姿態——低著頭，肩膀微塌，不是生意人該有的樣子。李富貴被帶走前那句話，此刻才有了分量。

回到醫館時天已大亮。蘇雅正在堂前翻曬藥材，見他進門，抬眼看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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