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：宮帖到，禁攜一切私物

殿試前三日，宮裡來了帖子。

帖子是內侍親手送來的，封皮上蓋著尚宮的印，紅漆在灰撲撲的冬陽底下泛著暗光。送帖的內侍站得筆直，雙手捧過便退，一句話不多說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沈昭接過來時，指頭有些僵，冬末的寒氣還攥在骨縫裡，沒散，捏著那張薄薄的帖子，竟像捏著一塊冰。

帖子上只有一行字：丙辰科殿試，卯時入宮，禁攜一切私物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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