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：燭燒到根，帝立窗前

殿裡的燭火，燒到了根。

那根蠟燭是上供的貢蠟，三尺來長，燒了大半夜，只剩下巴掌高的一截。燭淚一滴滴落在銅盤上，先滾，後停，冷了，又凝住，凝成一塊一塊的，像指甲蓋似的。銅盤邊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，拿指頭一摁，能摁出個坑。

殿裡沒風，燭火卻直晃。不是風，是永安帝在動。

永安帝站起身，袍角掃過御案上的折子，幾本折子順著案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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