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：沈家老宅

繼妹是踩著酉時的更聲進來的。

那更聲從宮牆外頭遠遠滾過來，悶沉沉的，像一塊溼布蒙在鼓面上。小廚房裡的炭盆正燒到最旺的時候，鐵鍋裡的水咕嘟咕嘟翻著白沫，蒸汽糊了一窗欞。灶臺角上摞著半摞粗瓷碗，碗沿磕掉了一塊，露出底下灰撲撲的胎。案板上還沾著方才切姜留下的碎末，混著油星，在灶火的光裡泛著一點暗黃。

她穿一身水綠衫子，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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