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：裴硯送帖

祠堂青磚地上還留著她的膝印，淺淺兩團，被香灰撲了半面，像誰用舊布隨手按下的溼痕。簷角的鐵馬被風撞得輕響，一聲一聲，敲得人後頸發麻。蘇挽香扶著廊柱站起來，膝頭先是一軟，又撐了一下才站穩。後腰的傷被風一激，先是木，再是針扎似的一路竄到指尖，疼得她指尖發涼，心裡卻亮堂：二十板子換蘇錦鳶一場空，不虧。

周崇山趕上來，伸手要扶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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