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：御前大考

宣德殿內，靜得能聽見窗外竹葉敲擊玉階的細響。

蕭景淵端坐在龍椅之上，目光如深潭般幽暗，緩緩掃過殿下眾人。他指尖輕叩扶手，聲音清冷徹骨，不帶半分溫度。

“明日午時，御前大考。孤要看看，誰才是大周瓷器真正的守護者。”

裴婉跪在丹墀之下，膝下的金磚冰冷刺骨，她微微顫抖，卻依舊維持著世家嫡女那副溫婉端莊的模樣。她垂著眼睫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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