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：爐中睜眼

“……到底是什麼。”鼎爺把後半句吞了回去。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帶著三百年的沙啞，尾音發顫，像一根燒到頭的香。他坐在爐子邊上，兩只手搭在膝蓋上，指節粗大，骨節突出，像老樹根。“三百年，它在我手裡，我養它，喂它，護它。可它從來沒認過我。”
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睛盯著爐子。爐子擱在洞底一塊青石板上，通體烏黑，爐壁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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