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：樹敵滿朝

張公公隨著小太監穿過長廊，腳步聲落得極輕。他臉上那抹溫煦笑意始終掛著，只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沉。

“陛下倒是抬舉他。”他開口時聲音尖細，像指腹擦過瓷沿，“關進詔獄的罪囚，轉頭就成了編修，這叫滿朝文武如何自處？”

小太監沒敢接話，只把腰彎得更低。張公公也不等他答，自顧自說下去：“北邊那幾個總兵，近來可曾有折子進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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