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：師父咳血

回春堂的後門虛掩著，沒上鎖。巷子裡壞了一盞路燈，剩下的那點光只夠照到牆根，暗處堆著幾只沒來得及收的紙箱，風一過，塑料布窸窣響了兩聲，又靜下去。

陳硯推門進去，鋪子裡只亮著一盞罩綠紗的燈，光把藥櫃的影子一格一格壓在牆上，像誰把抽屜全拉開了一半沒關。周伯坐在櫃臺後頭的小馬扎上，腳邊擱著一只舊搪瓷缸，缸裡泡著深褐色的藥茶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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