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：首單難收

晚沉默片刻，從櫥裡摸出兩個冷饅頭，用油紙包了，遞過去。男孩遲疑著接了，卻不走，只站在原地，眼睛又瞟向那半壺茶。

蘇晚笑了：“這茶苦，你喝得慣？”

男孩點點頭。

她沒再多說，把那半壺藥膳茶全倒進一只竹筒裡，塞給他。“拿去。這茶養肝化瘀，你溼寒重，喝兩日，比喝酒強。”

男孩抱緊竹筒，忽然朝她深深鞠了一躬，轉身鑽出門去。雨又下起來，他的身影很快沒進夜色裡。

蘇晚望著空蕩蕩的門口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快步走到灶前。灶膛裡那幾行字跡，不知何時已消散得幹幹淨淨，一點痕跡也無。

她伸手探了探灶膛——涼的，沒有煙，也沒有火。

可她方才分明記得，那字是寫在灰燼之上的。

她怔在原地。片刻後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，閂上門，吹了燈。

黑暗中，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

“這鎮上，到底來了些什麼東西……”

門外雨聲淅瀝，遠處傳來一聲極輕的、像是竹笛又像是嗚咽的響動。","tool_calls":null,"tool_call_id":null,"reasoning_details":[{"type":"reasoning.encrypted","data":"mrt1_v1_yGIxo5mvJ3VHXgQ_sNVeRGC_Myda3VE_zbyt9DVWFB4RVdbJAFmoYmptz-a46DXBGo3boYds76Z9733B","format":"mercury-v1","index":0}]},"finish_reason":"stop"}],"usage":{"prompt_tokens":1065,"completion_tokens":792,"total_tokens":1857,"prompt_tokens_details":{"cached_tokens":9},"completion_tokens_details":{"reasoning_tokens":200}},"warning":null,"reasoning_summary":null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