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夜襲趙家糧倉

天沒亮，姜瑾就醒了。

帳子裡還黑著，油燈早滅了，只剩窗縫裡透進來一線灰藍色的天光。她把地圖疊好，塞進懷裡，掀簾出帳。

冷風撲面，帶著河灘上溼泥的腥氣，混著蘆葦根的土腥。

外面已經站了一圈人。老周，黑娃，還有十幾個當過兵的。他們縮著脖子，呼出的白氣在冷風裡散得很快，地上凍了一層薄霜，踩上去咯吱響。

"都齊了？"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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