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：布魯塞爾的議會

布魯塞爾的清晨帶著刺骨的溼冷，塞納河畔——不，嚴格來說這裡是梅賽納河旁，但霧氣似乎不分國界，同樣濃重得化不開。在這座城市的褶皺裡，霧氣未散，費利克斯獨坐在“老橡樹”咖啡館靠窗的角落。

這裡的木質桌板粗糙且陳舊，上面布滿了歲月的劃痕，與他此刻內心的焦灼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共鳴。桌上一杯黑咖啡已涼透，表面凝結出一層渾濁的油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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