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夜裡練剪

夜色如墨，沉沉壓著老舊巷道。紅星理發店二樓透出一盞昏黃燈光，在玻璃上暈開模糊光暈。何小滿蹲在水池邊，機械地擰著溼毛巾，肩膀微聳，像只受驚的鵪鶉不敢發出聲響。

剛才錢桂芳那尖銳的高跟鞋聲在走廊盡頭戛然而止，那清脆的“噠噠”聲仿佛還釘在她耳膜上，透著寒意。她不敢起身，反復擰著毛巾，直到滴答水聲掩蓋了窗外風聲，才小心翼翼直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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