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：夜半舉報

夜深，風卷著落葉，像無數只幹枯的手掌拍打在玻璃門上，發出沙沙的聲響，透著一股深秋特有的悽清。馮耀祖站在門外，領帶筆直得如同尺子量過，笑容得體得有些僵硬，仿佛面具粘在了臉上。何小滿沒開整扇門，只留了道縫，昏暗的室內光線從縫隙中漏出，割亮了門口的一小塊水泥地。她的目光像冰稜子一樣刮在他臉上，帶著審視與戒備。

馮耀祖輕咳一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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