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：墨水熒光

鍾樓陰影吞沒棧道盡頭時，尼科斯聽見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。木棧板在靴下吱呀作響，海風裹著鹹腥氣灌進衣領。瑪麗亞·斯塔馬蒂斯提著裙擺追來，呼吸不勻，發絲被風吹亂：“法庭傳票到了。斯塔夫羅斯以偽造文書罪控告你，明日開庭。”

她遞過一張油紙，墨跡尚新，印著法院朱紅火漆。尼科斯展開掃了一眼，指腹摩挲過紙面，罪名寫得斬釘截鐵：“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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