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：鞘壁裡的紙片

布魯塞爾的夜雨並未停歇，積水在路燈下反射出冷冽的橙黃光暈，仿佛無數個破碎的世界在水窪中沉浮。安德烈亞·巴爾貝裡尼站在鍾樓陰影裡，雨水順著他風衣的帽簷滴落，打溼了手中那卷修復完好的羊皮紙。

那股潮溼的黴味滲入指縫，與他掌心因緊握而滲出的冷汗混合在一起。他盯著手機屏幕，那條關於“證人就位”的指令依然冰冷，藍色的熒光映照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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