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：柄上刻著9的鑰匙

陳默把信封收進懷裡。

牛皮紙的邊角已經被雨水浸得發軟，他用手掌按了按，確認裡面的東西沒有溼。信封貼在胸口，涼絲絲的，隔著襯衫，能摸出裡面那張紙的稜角。

“我需要時間。”他說。

“三天。”徐正清說，“三天後，我派人來接你。”

女助理轉身下樓。高跟鞋踩在水磨石臺階上，聲音一下一下的，脆而急。徐正清走到樓梯口，又停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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