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：地下車庫的油門

清晨六點，江城國際機場。

天還沒亮透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塊洗了太多遍的舊棉布，鋪在頭頂上。跑道燈還亮著，一盞一盞，往遠處拉成一條線，冷白的光打在停機坪上，照見幾架飛機的輪廓，黑漆漆的，像趴著的鐵獸。風從西面刮過來，帶著初冬的涼意，把航站樓門口的國旗吹得譁啦響。

貴賓廳在二樓東側，玻璃幕牆後面，暖氣燒得足，跟外面是兩個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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