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：照片背面的字

陸知行從門外走回餐桌時，腳步很輕，但姜淑芬還是聽見了。

她夾菜的手停在半空，筷子尖上那塊紅燒肉的汁往下滴，落在桌布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
屋裡沒開大燈，只點了廚房那盞，昏黃的光打在桌面上，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。窗外是十一月的風，刮得玻璃響了兩聲。

“知行，”姜淑芬把筷子放下來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電話裡的意思，是要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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