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：單挑旗艦

信號燈在掌心硌出一道白痕。林婉沒有點亮它，把手心裡的汗在褲縫上蹭了一下，又重新攥緊。夜裡的風是鹹的，裹著一股鐵鏽和焦油的味道，從舷外一陣一陣撲上來，吹得她鬢角的碎發貼在臉上。

她把纜索往腰間一扣，人已懸在舷側，腳下是被小艇攪碎的黑浪。浪頭拍在船殼上，悶悶地響，像有人在底下敲門。身後那串人還在往甲板上湧，腳步聲雜得不像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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