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：敵援將至

旗艦的探照燈熄滅之後，海面反而更清楚了。燒紅的鐵水還在往下滴，落在浪裡，一簇一簇地滅。林婉盯著航海圖，等第二發裝填，耳朵卻沒離開艙外那陣亂糟糟的動靜。不對勁。敵艦挨了一炮，按理該散，可那幾團黑影挪了半格又停住了，像釘子釘在原地。

“墨老，探照燈能掃一圈嗎？”

“掃不了，剛那一炮把電量抽走大半。”墨子敲著配電盤哼了一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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