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：封印現世

水底下那圈黑還在擴。

林婉盯著海面，手指扣在船舷上，指節泛白。那點深淵裡的光又動了一下，這次比剛才明顯，像一只睡了太久的眼睛，眼睫先顫，再慢慢掀開一條縫。擴開的黑圈邊緣有細小的東西浮上來——不是魚，也不是木片，是方方正正的碎石，浮到水面竟不沉，一塊塊停在那裡，被浪推著打轉，轉出極整齊的角度。

“都別動。”秦洛的聲音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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