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陸錚的冷面孔

秋末的風像一把看不見的鈍刀，割開供銷社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，卷進滿屋細碎的塵埃。這些灰白的微粒在斜射進來的慘白日光中翻湧、盤旋，帶著幾分未散的寒意和黴味，撲面而來。屋內的空氣原本沉悶如鉛，此刻更是凝滯得讓人窒息，仿佛連呼吸都成了罪過。

陸錚那張常年沒什麼表情的冷臉此刻繃得更緊，下頜線條如刀削般鋒利。他手裡那張蓋著鮮紅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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