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：破局之語

會議室裡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，渾濁的煙氣在梁柱間盤旋不去，像是一層黏膩的灰膜，死死裹住在場每一個人的呼吸。窗外天色晦暗，厚重的雲層壓得極低，似乎隨時都會滴下雨水來。

林小滿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張泛黃的紙條，粗糙的紙邊緣割得指腹生疼，上面的字跡冷峻如刀，暗示著趙德發已洞穿她的布局。她並未慌張，而是迅速調整呼吸，將那份紙條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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