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：身份破防

趙德發額角滲出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，滴在斑駁的木地板上，暈開深色的水漬。他搓著手，眼神遊離，既不敢看跪在地上的金鈴，也不敢直視站在中央的林小滿。金鈴的指甲斷裂處滲出細密的血絲，她渾身顫抖，像一片被風摧殘的枯葉。周圍死寂，空氣仿佛凝固，只有金鈴壓抑的抽泣聲在回蕩。趙德發試圖用和稀泥的姿態打破僵局，他咳嗽一聲，聲音發顫，試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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