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：紅袍出殿，輿論反轉

李治把那件紅袍穿在身上時，天還沒亮。殿角的更漏滴得慢，一聲一聲，像有人在遠處敲著空竹。銅鏡裡的顏色被燭火映得發暖，像一爐才出爐的炭。燭芯結了花，火苗一晃，鏡裡的紅也跟著晃。他來回走了兩步，袍角掃過青磚地面，窸窸窣窣地響。

櫃子裡紅的衣裳不是沒有，疊了一摞，可沒有一件像這件，穿在身上沉得往下墜。

“殿下，這顏色襯您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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