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：遠海探索，技術突破

船隊駛出漁港三個小時後，岸線已縮成一道灰白的細痕。林汐站在駕駛臺前，目光越過擋風玻璃，落在前方那片被晨光鍍成銀灰色的海面上。推演面板在她視野一側悄然展開，線條、流速、溫度梯度像活物般遊走。

“往東偏十二度。”她說。

老舵手周伯瞥她一眼，沒吭聲，手上卻穩當地打了舵。他在這片海上跑了四十年的船，見過無數自稱會用儀器的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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