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：亡命徒的過去

燈是一盞，人是一個，可石臺上的影子卻有兩道。陸知白沒有先去看聶雲舟的臉，先看的是他腳邊那圈水痕：水汽凝了又幹，幹了又凝，邊緣已經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鹼。那是至少兩個時辰才會留下的痕跡。他手裡捧著那卷地圖，卷軸末端還在滴水，一滴一滴落在石面上，聲音很輕，像更漏。陸知白心裡先落下第一句判斷：此人不是趕來赴約的，是從一開始就在等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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