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：假記錄逆轉

蘇黎世的雨夜透著金屬般的冷意。奧托將車停在大學區一處不起眼的巷口，引擎熄滅後，四周只剩雨滴敲打玻璃的細微聲響。他從座椅下取出防水袋，裡面的副本散發著陳舊紙張特有的黴味，在潮溼空氣中格外刺鼻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試圖平復因長途駕駛而緊繃的神經。漢斯的警告在腦海中回響：“契約比諾言久。”

這句話像一把鈍刀，緩慢割開他的理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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