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：倒帶二十年

洛杉磯的雨還沒停透，雲層裂開一道縫，慘白的日頭照在硬盤冰涼的金屬殼上，反射的光刺得人眼睛發疼。艾麗斯沒有移開目光，那道細小的劃痕依然橫亙在邊緣，像是一道未愈合的疤。

"把進度條拖回去十秒。"艾麗斯的聲音很平，聽不出情緒。

海倫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，骨節因用力而泛白。她盯著屏幕上那段音頻，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不安——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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