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：代价显化

林昭坐在火调科的办公室里，盯着自己右手背上那道陈旧的烫疤。结案报告已经签完字，程昱涉嫌故意纵火骗保、伪造现场、妨害公务，证据链完整，移交检察机关。流程上，这件事算了结了。可他的手不听使唤地抖，像是有根针埋在骨头缝里，隔着皮肤往外扎。

苏晚端着保温杯进来，看他盯着手发呆，皱眉："还在疼？"

林昭笑了笑："没事，老毛病…

本章需要解锁 — 花费金币解锁后永久可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