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：最后一道防线

地下指挥部的空气仿佛凝固，浑浊的尘埃在昏黄应急灯的光晕中缓慢翻滚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焦糊混合的刺鼻气味。周敬堂的手指扣在扳机上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，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碎裂，原本坚如磐石的理智崩塌成无数尖锐的碎片。枪口在剧烈颤抖中不可控地偏转，一道惨白的火光划破死寂，击碎了头顶那块摇摇欲坠的预制混凝土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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