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：钥匙的代价

布拉格旧城的晨钟穿过烟尘，敲在旅馆窗玻璃上。卡斯帕从梦里醒来，湿毛巾搭在床头，边缘干硬。梦中苏黎世金库铁门缓慢开启，冷白灯光落在一道人影肩上。那人背对他，穿旧式深色大衣，手握银色钥匙。卡斯帕看不清脸，只见对方抬手，像示意他停下。手机震动，索菲亚的名字压住未散的梦影。

卡斯帕打开保险柜。里面没现金，没珠宝，只有一只薄薄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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