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：舆论反转

味着什么。后来有人逼我改报告，说赵振邦本就有心脏病，不必节外生枝。我改了。”

林巧薇眼前一黑，几乎拿不稳手机：“谁逼你改的？”

“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，宋斌。”

电话挂断。林巧薇立在病房昏暗灯光下，攥着手机，指节泛白。窗外夜风呜咽，吹得窗帘猎猎作响。

她回头望向病床。刘桂芬仍闭着眼，眉头却微微蹙起，仿佛在噩梦中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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