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：残局与拼图

安全屋在苏黎世老城，窗面利马特河。夜里十一点，钟声隔着雨传来。雨不大，但绵密，落在石板路上汇成细流，顺着屋檐滴进窗台。河面泛着路灯的碎光，被雨点敲碎又聚拢。安斯把硬盘搁在胡桃木桌上，指尖轻触外壳，电流噪声便涌进来——细密、恒定，像远处的钟摆，又像某种被压低的呼吸。阿洛伊斯把加密写进了物理层，数据目录被烧成白噪，但读写时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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