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猎杀卢卡斯

钟楼敲响九下，尾音被雾吞掉。安斯站在市政厅对面街角，看着三楼通讯室的窗，灯熄了。值班簿夹层里那张纸条昨夜已送出，此刻应在热罗姆手中。雾从伏尔塔瓦河漫上来，裹住路灯，光晕像蒙了一层纱布。安斯低头，靴跟磕在石板上，短促、沉闷。他往老城方向走，圣维特大教堂的尖顶刺破雾幕，钟声还悬在空气里，像一根细线。

石板路被雾浸得发亮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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