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：井底巨骨

恩纳姆迪蹲在坑底，拨开那层黏泥。青灰色的边缘越露越宽，光滑，冰凉，像打磨过的石头，却有一股说不清的沉。他掌心贴上去，起初什么也没有，只有泥土的湿。忽然，地层深处涌来一声闷响，像潮汐漫过河床，一层一层，推着他的指尖往外走。他听见水流，听见砂砾摩擦，听见一只巨兽迟缓的脚步，沉沉地踏过远古的泥泞。他猛地缩回手，指尖还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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