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旧骨新话

老人站在展厅中央，皮绳还在他指间。展厅穹顶高阔，冷白灯光从钢架间漏下，在地面投出细长的影子。恩纳姆迪望着那张黝黑的脸，望见眉骨上那道旧疤，望见握绳的手势，忽然觉得那姿态像极了母亲遗物里那张褪色照片。他喉头滚动，声音发哑：“你……你说你认识这块骨。你还说，河流记得每一个归来的人。”

老人点头，指腹摩挲着皮绳：“那块骨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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