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码头盘查

布鲁塞尔的午后并非总是温柔。凯末尔·奥兹图尔克走出市政厅大门时，阳光正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倾泻而下，刺得他不得不眯起眼，在短暂的致盲感中，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。

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咖啡豆与潮湿柏油路混合的气味，那是布鲁塞尔特有的沉闷味道，混合着汽车尾气与历史尘埃发酵后的酸甜，令人作呕却又无法逃避。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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