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：旧账重提

雨在苏黎世越下越密。尼吕费尔按哈坎留下的地址，穿过林登霍夫山丘下的旧巷，在一扇钉着黄铜门牌的铁门前停下。门牌上刻着"A. VOGEL"，铜面被雨水洗得发亮。她抬手敲门，门内半晌无声，直到第三遍，门才开了一条缝。

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。哈坎刚才说调包，埃姆雷说第三批货物，而现在这些人包围了这里。这不仅仅是关于历史的清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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