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：皮埃尔坦白

晨光斜进过道，落在朱利安手上那封信上。他拆开封蜡，展开信纸。字迹瘦硬，收笔带一个向下的折钩——是父亲的笔法，他认得。信上只有寥寥几行，写的是拍卖行早年一桩旧案的疑点，落款日期却是半年前。朱利安指尖抚过那枚暗记，折翼鸟的翅纹刻得深。他抬头，皮埃尔站在侧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
皮埃尔低声：“不能久留。庄园的人天亮就会沿河搜过来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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