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：官差清晨到

天刚亮，官差就到了。

天还没透亮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洗了八百遍的旧棉布蒙在头顶上。院子里的霜还没化，踩上去咯吱响。风从墙根底下钻进来，带着股湿冷的土腥气。

前门被敲响，三长两短。

沈蘅去开门。

她披着件灰布袄，头发随便拿根木簪别着，脚上趿拉着双布鞋。门栓拔开的时候，铁锈刮了一下，发出吱呀一声。

门外站着六个人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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