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：三十七支笔，一支一支折

陆昭怔住了。

椒房殿的炭盆烧得正旺，烟气顺着铜龙纹的熏炉往上走，把梁上悬的琉璃灯罩熏出一层薄灰。吕雉坐在案后，手边搁着一盏已经凉透的粟米粥，粥面上的油花凝成了硬壳。她没动那盏粥，也没动案上的脉案卷宗，只是看着陆昭，眼神像在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东西。

“皇后，有喜？”

“三个月。”吕雉说，“太医令亲自诊的脉。喜脉，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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