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：最终通牒

圣光从穹顶倾泻而下，落在卢卡斯肩头。他没有退，也没有怒，只将解析的结果一页页翻过去，像翻开一本早已烂熟于心的账本。

“维克托，”他开口，声不高，却压过了广场上所有的窃窃私语，“你说的黑金，我知道。你打算用它收买哪家媒体，造什么谣，我全都知道。”

维克托瞳孔骤缩。卢卡斯没给他插话的机会，继续道：“你名下有一个离岸账户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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