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：满殿死寂

沈昭没有说话。

他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十一月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，把桌上那盏油灯的焰子吹得歪来歪去。灯花爆了两响，溅出几点火星子，落在桌沿上，灭了。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炭盆里偶尔响一声“啪”。

他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“那你给我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等我回来，我就去你家提亲。”他说，“明媒正娶，八抬大轿。”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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